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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寿增:红色大地上的8年坚守和他最后的生命答卷

广西新闻网记者李贤

韦寿增:红色大地上的8年坚守和他最后的生命答卷

    70多年的老房子,82岁祖父,85岁的姑婆,患精神病的妹妹一直生活在这里,韦寿增把他们一起接到县城居住,心愿未了!

   韦寿增:红色大地上的8年坚守和他最后的生命答卷

 85岁姑婆的床和接雨水的盆子

     引语:“风呜咽/水垂泪/负荷重/心疲惫/壮志未酬身先归。”韦寿增走了!一个年仅31岁的基层国土人如陀螺一样沉闷单调地转动8年后,枕在工作文件袋上休息,再也没有起来。十里八乡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们赶来为他送行。从县到市,乃至全区都在学习他,为他平凡而伟大的精神深深感动。当我们穿越喧嚣的都市,踏上百色革命老区这一片红色土地,翻山越岭,沿着他的足迹走过时,暮然发现,奔跑着的英雄,一个苍凉的背影!

    奔跑·那个苍凉的背影

中越国境线附近靖西县一个叫安宁乡的边垂小镇。林间公路上的某个早晨,早上6点或更早,一个壮实的身影在奔跑,不用问,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孤独的奔跑者是一个热爱锻炼的年轻人,叫韦寿增,他是这个小镇上几乎是除书记外权力最大的领导者——安宁乡国土资源所所长,10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土地的开发利用,矿产资源的开采等,其拥有相当大的话语权!乡党委委员、纪委书记陆淑君注意到,韦寿增热爱生活,一直锻炼身体,只要能闲下来,他总喜欢组织乡里的同事一起打气排球,别人打牌的时候,他总是泡一杯茶,背倚着木棉树,安静地欣赏,微微笑着,一尘不染。

吃过1块钱几个的大馒头或剩饭熬成的白粥,韦寿增在七点准时发动他大学毕业时借几千元钱购买的座驾——半路上不时“罢工”的益豪摩托车准时离开那间9平方米的办公室,踏上一天的征程。在中国,一个基层的国土资源所长日常工作的核心构成有三个:地质灾祸隐患巡查。广西是中国第四大地质灾害高发区,而靖西山多地形复杂,隐患不少,国土所的唯一职员韦寿增必须翻山越岭,一山一村地实地踩点查看,标记,然后进村入户进行安全告示和教育。趁着进村的间隙,韦寿增们必须抓紧时间给需要办证的村民丈量土地或者化解纠纷;接着是另一项充满危险的工作——执法非法采矿。当地矿产资源富集,在路边随处都可发现锰矿,开采一个晚上或一天,轻易就会收获几万元甚至数十万元的回报。但政府未批准任何开采,因而为金钱拼命的事时有发生,偷采频发,这成了国土执法中最危险但又必须执行的“规定动作”。在这期间,不时插进一些额外的任务——为配合国家,县乡等的中心工作,他们还要参与计生工作,下村挂职,边境巡查······

        夜幕笼罩边陲群山,韦寿增一天的工作暂告一段落。吃过晚饭洗完澡,稍作休闲后,内业工作开始:制定灾害隐患排除预案,彻底解除危险方案;土地数据计算,图表绘制;还要思量如何对付令人头疼的非法开采……繁琐的工作一般持续到晚上23点甚至凌晨。第二天继续未完的行程。第八天,120多小时的跋涉后,一个基层国土资源所所长当月第一轮完整的工作流程才算完成。接着是第二轮,第三轮······之后,大同小异的程序不断地重复,重复,再重复,无论风吹日晒雨淋。

 这样的情景在安宁乡持续呈现,从2002年12月持续到2009年12月,2500多天,两万五千多个小时。

2009年12月,沉闷,单调,循环往复,往复循环,事无巨细,不厌其烦的程序动作在靖西至那坡高速公路安德线工程前期工地继续——因工作得力,高效率,认真,严谨,负责,连续5年成为县国土系统先进人物的韦寿增被征调参与称为“中国第一大难”的土地征迁工作,他和同样优秀的一批来自各基层所同事如陀螺一样工作——下乡,一户一户地丈量土地,绘草图,数据记录,计算,争议,复核,再制图,再计算,三次,四次······直至群众确认准确无误。夜间加班,把白天多次涂改的草图,一张又一张地重新绘制,干净,整洁。别人休息时间,他再次进村入户找群众手印确认······

119天后的2010年3月29日下午15时50分许,一切嘎然而止,31岁的韦寿增走了——当天下午14时,在工地吃完午饭后,他和同事如往常一样赶往下一个工作点,途中临时休息时,感到困倦的韦寿增躺在工作车的后排上休息,其时,头下枕着厚重的蓝色文件袋,里面是厚厚的丈量草图。他急着完成手头的工作,28日深夜与病痛的父亲聊天时,他很抱歉29日早上不能送父亲去医院输液,但他争取下班后赶去医院接父亲回家。再过几天,乡下的征地就结束,那时在县城附近工作,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继续建造他已经建了5年多而未完工的房子。时间允许的话,他还能带着三岁的女儿一起回老家种烟叶,看望82岁的祖父,85岁的姑婆,顺便察看患精神病妹妹的身体状况。

20多分钟后,办事的同事农其健回到车里,任凭他如何歇斯底里地呼唤,韦寿增已经无声无息,但手有余温!慌乱中农其健和农忠伟把韦寿增紧急送到最近的医院,经过30多分钟急救后,南坡医院院长许绍仁告诉农其健:不行了,准备后事吧!“怎么就不行了呢?”农其健嘀咕,“我们谁也不相信。”不止农其健和农忠伟,当他亲人,爱人,同事,朋友听到韦寿增“不行了”的消息时,他们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听懂这句话,就像被截断了一条肢体之后以为它还在那里,很难相信自己已经失去了什么。

       一场特殊的丧礼后,靖西县决定追记韦寿增为优秀共产党员。其时,县里发现,除了一张笑容纯真烂漫的工作照,几乎找不到更多的照片,10年国土红线上的坚韧坚守,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到韦寿增家里寻找更多的事迹材料,人们发现,房子连厕所门也没买上,8万元的贷款还欠2万元;老家的瓦房,70年风雨浸蚀,已被列为危房!
  
       开始记事的三岁女儿对父亲的记忆是“爸爸出去工作了,等爷爷病好了就会回来带我去上学”。就在她爸爸不幸去世一个多月后,身体多病的爷爷撒手人寰。她看见奶奶整天在哭,头发突然白了大半!
  
       来家里慰问的同事朋友发现“韦寿增的爱人很坚强,不哭的”。没有人留意到,人们每一次在她面前提起丈夫,这个家,她总是闭上双眼,深呼吸,然后坚定地回答问话。他们结婚几年,都在边远的地方工作,韦寿增参与征地的几个月,这个家才有些完整,丈夫话不多,只要看到他,心理总是温馨,可他走了,没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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